“好了,祖母,阿娘,咱们出发吧。”骆乔爬上马车,从含光手里接过一只两个巴掌大做工十分精美的鎏金锦盒抱着,坐在林楚鸿身边。
“你这拿的是什么?”林楚鸿问。
骆乔笑嘻嘻说:“是我悄悄藏起来的席臻的手稿,我拿去给他曾祖母看。”
胡元玉眉眼微微一动,问道:“乔娘与席豫家的公子都很熟?”
骆乔说:“与席臻是好兄弟,席大哥席二哥嫌弃我们这些小子幼稚,不跟我们玩儿。”
林楚鸿听话辨意,立刻就明白胡元玉什么打算,她转头理了理女儿头上的丫髻,道:“待会儿到了席司徒府上可不能口无遮拦,这里不是东平郡,知道吗?”
骆乔眨眨眼,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何忽然对自己说重话,但总有母亲的道理,她乖巧点头:“阿娘放心,我最乖了。”
胡元玉也立刻明白了四房儿媳的话中有话,一口老血就哽到了喉咙口。
像什么话,像什么话,做儿媳的竟敢含沙射影婆母,商贾女果真没有规矩!
席荣的府邸也在青溪往东这一块,占了安兴里半个里坊的面积,从成国公府出发,只需一刻钟的样子就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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