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女儿没有事,姚莹忍不住埋怨:“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什么人你都敢惹。”

        “不是我,我没有惹他。”骆鸣雁很委屈。

        “闻简求,你怎么回事,一眼没看住就在欺负别人。”一名锦衣狐裘的青年疾步走来,对闻简求声色俱厉。

        “见过世子。”姚莹带着骆鸣雁朝青年行礼,同时松了一口气。

        晋王世子在就好,不怕闻简求无理取闹,害了他们成国公府姑娘的名声。

        林楚鸿这时也到了,将骆乔拉起来,向晋王世子闻明哲行礼。

        “不必多礼,”闻明哲对姚莹、林楚鸿施半礼,歉然道:“是我没有管教好弟弟,叫府上女郎受惊了。”

        姚莹说不出“无妨”的话,若今天没有骆乔在,她女儿怕是要被毁了。成国公府再落魄,那也不是被人这番欺辱还要忍气吞声的。

        林楚鸿不着痕迹地拍了一下骆乔的后背。

        骆乔立刻懂了,扑进母亲怀里嚎啕假哭:“阿娘,我好怕,那个胖子要杀我,呜呜呜。”

        骆鸣雁原本在后怕,然听到骆乔这么一嗓子,她奇迹般不怕了,甚至还想:骆乔肯定哭得少,否则怎么会哭得这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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