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鸣看着沐颜。
他仍旧虚弱,眼神却厉。往常沐颜也如这般,爱跟他撒娇,可如今,想起昏迷时的种种,这话听来,却像是,她不希望他关注其他人。
她只希望两人的话题,永远在她的身上。
这下意识的想法,让樊长鸣都一惊。
怀疑是堤坝上的蚁穴,最初只是微末的不起眼的一个,可放任不管,任其成长,再坚韧强大的堤坝,都会溃烂。
樊长鸣眸光清明,神色刚正,多年相处,他想要相信小师妹。
“师妹,我中毒昏迷,只有微弱感知,这中间发生的事,还请师妹讲给我听听。”
“好。”
沐颜弯下脖颈,为他倒了一盏茶过来,光滑莹白的脖颈,是属于女儿家的柔|软。曾经同样的情况,饶是樊长鸣心中正直,并无旖念,他都会忍不住避开目光。
可如今,他没有动,只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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