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怎么会知道得这般清楚?午时那话,竟不是在诈他,而是真的发现了他吗?

        温瑾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莫非,这城池之中,还有一位高手隐匿在旁?

        男人毛骨悚然,气息探向暗处,可却一无所获,就在这时,温瑾又开口了。

        “我已给过道友数不清的机会,可道友偏偏要寻一条死路。”他放下茶盏,清瘦舒展的手比瓷盏更精致漂亮:“道友想死,我本该成全。只是今日是亡母生辰,我不欲杀人,还可以再给道友最后一次机会。”

        “游戏的机会。”

        “我会砍掉道友的头,若是道友仍能离开,那我便放你离开,若是不能,便是可惜了。”

        金丹小儿,如此狂妄!

        男人嗤之以鼻,他已断定有旁人或有什么灵宝能让温瑾察觉到他的所在,至于什么“给机会”和“砍头”,在他看来,完全是诳他!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若温瑾真的有本事,早就动手了,怎么会缕缕出言,只是劝他离去呢?

        什么亡母生辰,给他机会,不欲杀人,温瑾明明是不敢!自始至终,他玩的都是一个套路,唱一出空城计,凭两三句话就让他犹疑败退,不敢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