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都来了,陈梨绘来没来吗?”她状似无心的问了一句。
许超然也没听出什么深意,随着她的视线也瞥了一眼,附和着,“对啊,她不是天天跟在江姜屁股后面,怎么今天还没来?”
温茗没再吱声,眯起眼睛静静看了一会陈梨绘的座位,许久后,才扯了扯嘴角,回过头从书包里翻出上个周的随堂小测。
无奈身侧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热,强撑着改了一会错题后,温茗暗暗磨了磨牙,偏头看向池碌,圆溜溜的大眼睛又弯了起来,“碌哥有什么事吗?”
池碌啧了一声,眉心锁着,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你说陈梨绘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呢?”
说完,他紧紧盯住温茗的眼睛。
温茗深吸了一口气,舔着牙尖轻笑,“碌哥担心她就直接打电话问嘛,我跟她也不熟,帮不了你。”
说完,直接埋下头,任凭池碌再怎么盯她也绝不抬头。
回想了一遍他刚刚说的话,温茗心里的小鼓就没停下过。
周末的时候她也是被那些人激怒了,没有考虑后果,现在想起来,当时随时都会有学生路过,实在太冒险。
而且池碌今天的态度很奇怪,一直时不时提起些跟周末那件事有关的话题,总觉得像是在试探她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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