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因为,阿光是以围棋为生的,就跟千年前的我一样啊……」
「……佐为?」
「"以围棋为生"……听起来也许并不怎麽残酷,但如果说成,胜负将直接影响生计,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佐为的神情有点飘忽,继续道:「赢了便得有赏钱,输了的棋……无论下得怎样好,也一文不值……这就是职业围棋的无情之处了……胜利能够带来荣耀和温饱,失败却一无所有,若有妻儿,以致衣食不足,甚或流落街头,何等凄惨……怎可能有职业棋士对胜负泰然呢?面对b赛,业余棋手只是不想输、不愿输,但职业棋士却是不能输……!阿光,我当初在你和虎次郎的守护下专心下棋,无须理会俗事,全心追求神之一手,甚至在梦境里达到神乎其技……或许得助於我当时是鬼魂,若是一般的人类,的确难以有那般洒脱的心境。」
进藤光听完他说的一大串,有点心疼,也有点喜悦,「以围棋为生」是他跟佐为完全契同之处,却也正是佐为千年前的Si因……佐为又不愿意活得像畜兽或蝼蚁一样、只图苟存,当然只能Si了,好几百年之後,有虎次郎借身T给他,後来又有自己陪他学习现代的围棋,佐为……终於达到了神乎其技……却也只有短短几天,佐为为了得到R0UT、重回现世与自己相守,舍断了这千年的美梦……想到这边,进藤光垂下了眼,低声道:「佐为,我……除了继续跟你对弈,继续陪你研究围棋,也没有什麽能为你做的了……但是!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为了生活烦恼!我一定会……会养你一辈子的!你只要快快乐乐地下棋就好了,什麽生计……都不用烦恼!」
佐为「嗯」了一声,眼睫上沾着几滴泪珠,挽着进藤光的手臂挨在他的肩上,微笑道:「阿光说要陪我下一辈子的棋,还要养我一辈子,我可不许你反悔或失约。」
「我绝对不会的,佐为。」
进藤光伸出另一手m0了m0佐为的长发,轻轻地在佐为的额头上落下了一记慎重深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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