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是。」

        这太荒谬了。我活了几百年,从没有人像这样突兀的出现,又突兀地告知他对我的一切了若指掌,但我本人却因失去记忆而依旧一无所知,只能任人摆布…

        我想我的脸sE一定很糟。

        因为陌青在沉默了一会儿後,忽然补充道:「不论主人将要说什麽,孤只想说,主人绝对不会伤害汝的。」他能做的…也b想像中的还少。

        後面的话陌青只在心里过了过,并未说出口。

        我抿了抿唇,y是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种时候,越是焦灼只会让局面对我来说更为不利。

        我自是不信他的。但现在的我,却除了照他所说的做以外别无选择。对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至少,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弄清他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在虚张声势。

        至於他会不会伤害我…便也只能见到人再做判断了。

        呵。我从醒过来到现在,从来没有人能让我面临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若是这个男人的主人不能给我一个很好的交代,我就算拚尽这一身的力量也会b他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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