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论点,已经超出金融学范畴,进入全面的经济学区域。

        彭励治曾经担任八年的太古集团董事会主席,也是个懂经济和企业经营的,他被卢灿的观点吸引,两人时而辩驳,时而讨论,已经不再是金融汇率问题,而是香江经济发展的可能性。

        聊得很嗨,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

        这会儿,场中的彭励治与卢灿,正在辩论香江经济模式与新加坡的发展模式的异同,翟克诚很想听听这位年轻人对两家经济模式的评价。

        “很多人认为,香江和新加坡存在同质化竞争,其实,在我看来,香江经济和新加坡经济发展,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香江走的是自由化的市场经济模式,而新加坡经济则是典型的调控经济。香江经济正在逐步走向第三产业经济,也就是服务业经济,而新加坡经济则在向实体化经济转型。”

        “在区域经济的发展选择上,只谈适应性,不谈优劣性。”

        卢灿摊摊手,笑道,“金融和地产,可能会成为未来香江经济发展的两大支柱,这是不是坏事呢?不好评判。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认定股市和地产,也是一种金融工具,能留住大量资本的最有效工具,只要资本存在,区域经济的发展,就有活力!”

        他对彭励治笑笑,“彭Sir比我要更明白,一个经济体中存在大量热钱,很危险,但是,没有热钱存在的经济体制,会更危险!”

        对卢灿这番话,理解最深的,无疑是彭励治和翟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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