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浆拍板,并不意味着修复工作全部结束,后续还会有补色,拉平色差等细致微调工作需要处理,哦,还有重新装裱,不过,这些工作,杜希德工作室的人员,已经基本可以完成。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出手,再看今天的作品,还是挺满意,卢灿扭扭僵硬的脖子,止不住露出笑容,嗯,手艺还没落下!

        “哦喔,阿灿,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饶老的声音,惊醒正在自我陶醉的卢灿。

        老爷子笑眯眯看着他,让他心中一惊。

        在虎园博物馆,卢灿从未表现出他的修复技能和作伪技能——书画修复与作伪,本就是一体两面,只有极少数人譬如张老知道,还有福伯隐约知道一点,像饶老、李林灿他们,根本不清楚。

        这下,算是暴露了。

        卢灿讪讪的挠挠头,笑容又带上很能迷惑人的腼腆,“在香江时,跟张鼎臣老爷子学了点皮毛,饶老见笑了。”

        尽管他的解释看起来很完美,可是,真当修补古画是补袜子呢?

        在见多识广的饶老眼中,那根本不是什么皮毛,如果没有十年八年的练手,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只是,饶老笑了笑,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老爷子已经确信,这位卢家少东家,给人的意外,已经太多,秘密是肯定有。

        不过,他第一个怀疑的是老友卢嘉锡。

        卢嘉锡在新亚书院任教时,就喜欢研究周易,教的科目是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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