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的姿态很低,卢嘉锡也顺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我家人少,喜欢人来人往多走动。基堂,以后不嫌弃,可以多来坐坐,不要搞得这么郑重其事。”
“走熟了,一定少不了来的。”四叔笑着点头应道。
他又扭头看见儿子站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瞪了一眼,“你还不过来,给卢老磕一个?”
磕一个?这哪行?
见李加杰真的准备磕头,卢灿连忙一把拉住。
两家关系并不算亲密,此前来往很少,即便卢嘉锡是长辈,非年非节的,忽然间来个磕头礼,显得卢家拿大。
“这像什么话,孩子来做客,哪能这样呢!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古板,这孩子,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读书苗子,我很喜欢。”说着,卢嘉锡还伸手摸摸李加杰的脑门。
四叔遂即也就没坚持,与卢嘉锡一起门,卢灿则引着李加杰就坐。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准备好的茶点,边婶送来热茶,边叔则将四叔的礼物,搁在茶几一边。
四叔笑笑,指了指礼盒,“我没啥学问,也不知买点什么好,卢家什么都不缺,这不,我前些日子去福冈,刚好朋友家要出一件东西,送到福冈博物馆,结果福冈博物馆不敢收。我寻摸着挺有意思,就买了下来,也不知道卢老您喜不喜欢?”
看来,四叔很得意这件东西,否则不可能当面提及礼物——中华礼节中,别人送礼,当面打开有些不太礼貌,可对方主动提及,那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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