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殊的眼神一凝,看着卢灿几秒钟,又展颜一笑,“卢老板这是夸我呢,做古董生意,要的就是门路,这道理,卢老板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有些事,点到为止,过犹不及。卢灿应和着袁殊的话,点点头,“是!我确实是由衷佩服!也确实有心思囤一批货!北山堂要是有闲钱,我也建议囤一批。”

        他又扭头朝利荣森笑笑,“国内很多近现代工艺品,囤一批,肯定能升值。譬如高品质砚台,又譬如当代名家紫砂壶,这些都是肉眼可见能升值的货品!”

        这两句话,让人听不出真假,利荣森盯了他几秒,忽地笑了笑,对袁殊抬抬手,“做生意这块……卢先生的眼光自然是没错的。老袁,你有门路的话,就按照卢先生的意思,我们两家都囤点货!”

        又指了指桌上的那方松花砚,“升不升值我不知道,不过,卢先生有一句话说的肯定没错,这东西送人,不跌份。”

        没等袁殊说话,他指指两只纸匣,“这是你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大家一起看看!”

        利荣森这番话,算是给了卢灿面子,不过,也没责怪袁殊——这是他的家事,即便心中有怀疑,也不会当着卢灿和许家父子的面来处理。

        一句话,将“赝品砚台”一事彻底揭过。

        “好的,东家。”袁殊微微一笑,将两只纸匣放在茶案上,解开捆扎的包装绳,然后对卢灿示意,“卢老板,你看看这两件是否合适?”

        其中一件是瓷器,卢灿双手端起来看了眼,一眼真。

        乾隆朝景德镇仿哥釉汉壶尊,乾隆当朝款,标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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