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册割裱本。

        所谓“割裱本”,就是将一张拓片按照碑文文字顺序和一定行款,剪裁并装裱成册的拓本。

        让卢灿皱眉的是,这册割裱本,破破烂烂的,需要修复。

        不仅卢灿皱眉,许佳闻更是眉头紧锁——拍卖品很看重卖相,眼前这册,能有四五品的卖相,都算高夸它。割裱本的修复,可不是那么容易,不仅需要揭裱重装,还需要对原拓本残页进行修补。

        很关键的一点是,割裱本的修复,所需时间很长,秋拍肯定赶不上!

        这老家伙,肯定是故意给自己找事呢!

        利荣森也轻“咦”了一声,“老袁,这册拓本,不是还没鉴定吗?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很明显,利荣森知道这册割裱本的情况,听他的意思,这册割裱本竟然还没完成鉴定?

        几人抬头,看向袁殊。

        袁殊笑笑,“东家,这册《西岳华山庙碑》割裱本,本身还是很有价值,上拍肯定没问题。至于您担心的,无非是破损的修复。您忘啦……维德拍卖身后可站着虎园博物馆呀,虎博的鉴定和修复功力,您可是了解的。所以,这件东西对于我们而言,意义不大,可经过维德拍卖之手后,就能放大增值。大不了,这件东西的拍卖抽成,我们可以放宽一些,算是冲抵修补费。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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