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双方地位悬殊,即便卢灿不回答对方也不会再追问。
这件银方奇入手很沉,约莫有五斤重,厚度约两公分。
让卢灿有些失望的是,方奇背部没有铭文,这就有些“掉价”,最起码,在宁夏那三件金方奇没有出土之前,无法证实它的名份。
不过,这件东西依然是国宝级藏品——等宁夏三件金方奇出土之后,面前这一件,自然也就水涨船高,而且还是世界上唯一一件银质方奇!
东西没什么可看的,真货,泛黑老银,颗粒较粗,有包浆,这是典型的老混银特征。
卢灿将银方奇放回木匣中,捻了捻手指,笑着问道,“荆师傅,东西我很喜欢,你有什么要求,提提看,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嘿嘿,卢老板喜欢就好!这东西是……”老荆头很想问问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可又想到刚才卢灿就没说,再问就有点多余,索性笑笑道,“我小儿子今年上大学他想去外国上大学,我一个县城糟老头子,哪有办法?这不,想求求卢少……帮帮忙。”
八十年代出国热,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卢灿只是没想到,老荆头还有儿子上大学,这年头,能上大学,可不简单。
要求不过分。
“恭喜!令公子有才华!他既然想要上进,我能帮当然要帮!这事我安排人来办。他想去哪个国家,上什么大学,回头你让他,和对接的人细说。”
卢灿笑笑点头,伸手将木匣合上,又问道,“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没什么问题吧。”
跟老荆头说话,卢灿自然不会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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