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也娓声劝说。这才是卢灿开口的目的——他不是说给张老听的,而是提醒其他几位老爷子,老张不能再喝了,几位老爷子显然也明白卢灿的意思。

        都不和自己喝,张老只得讪讪笑道,“那……就这半杯,我干了,大家随意。”

        张老喝完,坐了下来,有些闷闷不乐。

        卢灿笑嘻嘻放下酒瓶,盛了一小碗清淡的芦笋吊云鸽汤,放在张老面前,“您老尝尝这个。云鸽补气,芦笋提鲜,边婶她们后厨,煲了好几个小时,味道不错。”

        老爷子瞅了他一眼,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尝了尝,点点头,“不错。”

        又抬头问道,“老福怎么没来?”

        “福伯有点事。”卢灿笑笑,含糊了一句,没在这餐桌上提及墨家钜子令的事。

        等卢灿这桌散席,另一桌早已经吃完,辛婶等几位女将,正在客厅逗小石头、尾行久子两个孩子玩耍。饶宜萝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翻看一本线装书。

        刚才卢灿也喝了几杯,有几许酒意,再加上和饶宜萝很熟,便也没太在意,坐在饶宜萝旁边,伸手顶顶她所看的书籍,是民国二十六年,青鹤出版社发行的《冰鉴七篇》。

        “怎么看起这个?”卢灿右手撑着下巴,靠在沙发另一侧扶手,微笑看向饶宜萝。

        《冰鉴》一书,是专门介绍识人、相人方面的江湖术士之书,不算正经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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