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多少能感受到温碧玉的心情,也就任由她拉着手,还能时不时盘玩,何乐而不为。

        殊不知,两人在桌底下的拉手,却被坐在温碧玉另一侧的饶宜萝,看得清清楚楚。

        小丫头连连撇嘴,却又不好多嘴,估计心里已经在念叨“秀恩爱,死得快”——倒不是说她嫉妒什么的,只是这种秀法,挺招人恨的,饶宜萝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

        其实,饶宜萝也不耐烦坐在这种宴席上。

        出于对钱大师的仰慕,她找借口从前台溜来包厢,原本想要见识大师风采,听听儒宗大家之言,孰料,一屋子人竟然都陪同老先生在念叨往事,都在怀古……

        饶宜萝很想表现一下,可愣是插不进话!

        这会儿,师傅和爷爷正在陪大师聊四十年代西南办学的事。

        她注意到,卢灿似乎对这一话题很关注,竖起耳朵在听,很专注。

        再转头看师傅和穆老,他们也没聊什么稀奇事情呀,不就是梅贻宝教授被推举为燕京大学筹备处主任,在大后方成立燕大临时班么?这有什么稀奇的?

        卢灿确实听得很入神。

        事实上,他对这段历史并不是非常了解,而且在他看来,这段历史中掩埋太多真相。今天能听到当事者亲自描述,又有福伯有意无意引导,这是解密的好机会,他自然要认真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