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两块毛料被片出来。
简老坐在那里,双眼迷茫,嘴中轻声秃噜着几句泰语。
卢灿听不明白,但也能猜到什么意思,无非是诸如“怎么可能”之类的疑问词。
简老在这一局中,有关种地说得很对,糯冰,所以卢灿想要通过沁油来误导他往冰种方面鉴定的图谋,没有实现;玉质结构、大小、颜色,也鉴定的很准确;但是,在玉质材料裁切方面,出现重大失误——老爷子认为可以切一块糯冰种的琢料,可事实却只能出一块方牌料,两者的价值,差别巨大。
这绝对是严重失误!
乐颂、昆仑、罗星河等人,全都懵了!这种错误,不该的!
只有卢灿知道,造成这一结果的,就是那支油性唇膏,以光线折射的方式,将蚯蚓窗所露出的隐裂,完美地遮掩起来。
看着简老发白的脸色,卢灿的心中也曾经动过一丝恻隐之心,不过,很快就消散开来。
今天的赌石,与尊老爱幼、提携后辈什么的无关,只关乎利益。既然老爷子年近八十还应邀出来与自己赌石,想来也应该有“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的觉悟。
至于简老为卢灿挑选的那块,卢灿的鉴定结果也有点误差。
他对针状活癣所带来的危害,还是有些预估不足。那块毛料片开之后,黑癣密布,整块料子都废了,想要出琢料和珠料都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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