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幅文徵明的画作,还真有可能是劈画的头层,也就是表层。
正因为这幅画作被劈过,所以,画作的浓墨处,缺乏墨色的底蕴衬托,劈画者又因为担心补墨导致画面气韵冲突,没敢下手,故而色泽显得单薄。
想到这,卢灿用戴手套的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画芯——如果是劈画重裱,劈画者必然要在画芯下加上厚厚的裱纸。垫装的裱纸,与原装的画纸,手感差别很大!
卢灿一上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袁殊遇到高手了!
这幅文徵明的《春到寒林》,是真品,但是,这幅画被劈过!
有没有价值呢?当然还有,毕竟是头层嘛,还能保持很大一部分原作者的艺术表现力,但是,肯定不能和原画作的价值,相提并论。
至于劈下来的其它几幅,行业内都将这种底层画,视为赝品。
所以,眼前这幅画作,是真品,但是,它是劈过的!
得出结论,卢灿长吁一口气,直起腰来,将放大镜还给伍佳恩,又摘下手套,随手撂在桌上。
“阿灿?”“卢东家……”袁殊和王季迁几乎同时开口,又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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