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再度将砚台放下,又往前走了一步,忽地,他再度退回一步,又拿起那方砚台。

        卢灿的两度回头,让吸引周围一干人的目光。

        其中又以黄文标最为感兴趣。

        砚台抵押时,是他过的目,也是他做的估值,只是张维屏的一件文房之物,虽然不错,但还算不上顶尖艺术品,难不成有什么蹊跷自己没看出来?

        没错,卢灿从雕刻风格上判定这方砚台是湛谷生所做,原以为可能没有落款,可又一琢磨,既然湛谷生是微雕高手,那么……有没有可能他将自己的印记,微雕在某个部位?

        所以,他再度回头。

        这次,他用了五十倍放大镜,在苏武牧羊的几个阴暗处,细细看了一遍。

        哦哦,果然,在领头羊的尾部阴影处,有着“雨生百谷地生金”的微雕诗文。

        湛谷生终究还是将他的印记留在这方砚台上!

        这行字细若牛毛,又与羊尾巴上的刻线暗合,如果不是五十倍放大镜,再加上卢灿有心,任凭肉眼看得再仔细,也不会发现!

        着实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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