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反问了一句,“你们要找的这人……是?”
“我一位长辈的学生,当年因为一点小事,犯了点错误……你知道的,那个年代,谁都怕。他吓得从北方跑到南方,躲了起来。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家长辈病重,想要见见他。这不,听说他在斗门,就麻烦刘哥找找。没成想,还真找到他的下落。”
卢灿说得比较含糊,彭镇以为是动乱年代发生的事,颇有感触的点点头,“是啊,那年代真的不能犯错,犯了一点小错……换我我也跑。”
又听卢灿说话更接近北方方言——普通话还没普及,他笑笑问道,“你也是最近几年去的香江?”
刘玉伟吓一跳,连忙喝止,“彭镇,别瞎猜,卢生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现如今的香江社会,新移民和老移民之间,已经存在一定的身份差距。说对方是新移民,在国内似乎没什么,但在香江,就带有一丁点的“讽刺”意味。
卢灿笑笑,抬手制止,“没事,我就是普通话说得好一点,许多人都这么认为。其实,我家也不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我爷爷那辈才去的,早几十年而已。彭镇,你给我详细说说,古风这几年在休家庄生活的怎么样?”
彭镇不理解其中差异,看看刘玉伟,又看看卢灿。这会儿他已经察觉,能让霍老的女婿担心说错话的,卢灿的身份应该不一般,态度上严谨了许多。
“那位古……”
“古风!”卢灿笑着补充。
“那位古风,是休贵头带来的外乡客。休贵头是休家庄一个走村串社,专门收针头线脑老旧东西的包袱客,不知从哪儿遇到那位老兄,还把他的寡妇妹子,嫁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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