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摆放着一对八棱粉彩花卉赏瓶,以及暖水瓶、座钟等物件,卢灿瞧了眼那对赏瓶,是古风自己烧制的,水平相当不错,色泽艳丽,主色很深,辅色点染,花卉活灵活现。
花梨木的八仙桌,楠木的官帽椅,黑枣木的长凳,做工糙一些但架不住材料好。
就在卢灿打量家中陈设时,休桂兰泡好茶,搁在他面前,“兄弟,你……贵姓?”
“我姓卢,卢灿,嫂子叫我阿灿就行。”
卢灿一口一个嫂子,让休桂兰对他印象大好,笑容也殷切起来,“大兄弟……你说的……我家那位,他老师,也在香江?”
断断续续的问话,其实是想要打听古风师傅在香江的情况。
卢灿笑了笑,“嗯,张老是国内有名的鉴定专家和收藏家,还是戏曲大师,早先是文管会的厅级干部呢。退休之后,被我接到香江虎园博物馆当顾问。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大好,就想见见徒弟。”
“我家那口子,从来不跟我说旧事,嘴巴严得很,你说的那些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休桂兰搓着手掌,言语中有些埋怨。
“估计是古哥怕你担心!”卢灿笑着为古风辩解一句,又挑拣古风的往事说了说。
“张老的成分不好,当年他们夫妇被下放到东北。初到东北,张老受寒病重,是古风古哥冒着风雪去山上挖草药,救了老爷子一命。后来,张老夫妇回京,就把古哥带上,并收为弟子。所以,他们说是师徒,其实情同父子。”
卢灿现在所有的话语,目的只有一个——说动休桂兰,让她说出古风的下落,最次也要通过她的口,让古风知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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