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有那么一点点吧……以前他们问夏惟还有别班的同学要钱,夏惟不肯,还告诉了老师,结果第二天在校门外被一帮人打得头破血流。”周安有些饿了,一面吃一面说,汤汁四溅,面条钻进鼻孔,吃相比廖学兵还要丑陋。

        “他们所谓那帮人是干什么的?”廖学兵简单扒了一两口,不想再吃,周安做菜的水平与他这个“美食家”的要求比起来还是有很大距离的,再说他在二楼餐厅吃过了,并不太饿。

        “蒙军和李玉中认识的那些人,也就是街头的小混混吧,吃喝嫖赌,勒索敲诈,打架吸毒什么的都干,就不是干好事。”

        “在我们班里也有这样的同学吗?”

        周安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怕被同学知道他的“投敌”行径,那样日子只会比原来更糟,他吃完面条看到廖老师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道:“老师不会出卖我的吧……”

        “好……好像还有好几个吧,上,上次在教室里我听到钟佰说他还认识什么黑帮团伙……”

        “嗯,都八点了,蒙军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难道他只是纸老虎,一直在吹大牛?”

        百无聊赖地等到九点多钟,蒙军的电话终于来了。

        “廖老师,大头哥今天晚上没事,说给你一个面子,我们在月滩路的夜合花夜总会等你。记得带上足够的钱来。夜合花消费很高的,老师你一定没来过这种高档场所吧?”

        “忘了我今天下午赢你们的五千块了?足够请你们喝几十盎司的xo了。”

        月滩路是有名的黑街,其中一大半的娱乐场所处在飞车党控制之下,夜合花夜总会每个月都会上缴一万块保护费给飞车党。

        廖学兵放下电话对周安说:“走吧,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黑社会的‘大哥’。”

        周安身子一颤:“老师,我不会喝酒,可不可以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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