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徐婉如高看陈奇可,而是被休之后的十年,陈奇可一直无视徐婉如,连她瘫了,都是无意间撞见的。

        若是苏落雪的要求,徐婉如觉得,也有点不像。毕竟,苏落雪要折磨徐婉如,完可以在陈家外面弄个院子,把徐婉如往里面一关,往死里折磨就好。

        想看的时候来看看,不想看的时候就回陈家,犯不着把徐婉如一直留在身边。徐婉如受折磨,苏落雪看着她也烦。

        徐婉如想了一圈,总觉得这事有些怪异。毕竟,陈奇可和苏落雪这对男女,真要折磨她,也犯不着留了她在家里折磨。

        想来想去,估计是英王不让陈奇可舒服,留下徐婉如,时不时恶心一下陈奇可他们。除此之外,徐婉如也想不明白,那道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车马就过了翡翠胡同,到了朱家门口。

        “舅舅,”徐婉如避开徐简和朱时雨,偷偷地问,“蕙兰说的字条,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朱自恒笑,摸了摸徐婉如的头发,“那个是你舅妈写给你母亲的,我前儿回家一说,你舅妈就想起来了,没事的。”

        “是嘛?”徐婉如有些奇怪,只是,姚小夏都这么说了,想来,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毕竟,姚小夏和朱念心关系极好,朱念心制了信笺,也常送一份给姚小夏。

        “蕙兰我处理了,”朱自恒的脸色沉了下来,“太不可靠,做事也太没章法了。”

        “嗯,”徐婉如点点头,不管是生是死,就凭秦蕙兰前世弃她而去,这样的丫鬟,她是不敢留的。

        “姐姐,你跟舅舅说什么呢?”徐简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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