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吴保真不敢问原因,只得唯唯诺诺地道歉。

        “好了,我和我师父,也就是你师公出诊了,没事别烦我。”罗回春道。

        “我师公?您师父?”吴保真一怔,随即激动地说:“老师,您说的可是画像中的那位祖师?他不是死了一百多年了吗?”

        “呸呸呸,那是我入门时的引路者,现在的师父是我新拜的师父,他还年轻着呢,他叫陈宇,你记清楚他名字,免得以后见面了不行师门之礼,行了,我走了。”罗回春挂断了电话。

        “师父,您徒孙我已经教训过了,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罗回春扭头对陈宇恭敬地说。

        “吴保真吗?”陈宇有些哭笑不得,那位太医院的院首,至少也有六十好几了,平时接触的都是国字级开头的大佬啊,可是他被罗回春训得像是孙子一样。

        “对,就是他。”罗回春点头。

        “好了,我们走吧。”陈宇点点头,他看了吕芳一眼:“还待在我这里干什么?我这不欢迎你。”

        “陈宇,你,你真能治好我儿子的病?”吕芳这才回过神来。

        “没错,而且你们要的天王保心草,我这里有。”陈宇瞥了她一眼道。

        “你说个数,我买。”李正业激动道。

        “抱歉,出多少钱也不卖。”陈宇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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