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件白裘,可比找个人麻烦多了,我搜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把湿漉漉的白裘捞上来了。等我把白裘的水拧干,拎着白裘回到房间的时候,任雨晴已经不见了,床上一片湿漉漉的水,杯子、被单也全湿了;我的衣服也不见了,想来是任雨晴换上以后就离开了。
这也太匆忙了点,好歹等我回来啊。
我看着手里的白裘怔怔发呆,又忍不住苦笑一声。
唉,这事闹的。
直到这时,我才觉得冷了,毕竟我连跳了两次水,身上的衣服也都湿了,这大冬天的真是要命。
我把湿衣服脱下来,和白裘一起挂到了暖气上,又去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换上了干净衣服,继续到外面去巡逻。
一直巡到六点回来,我的床铺还是湿的,根本没办法睡觉。我把床单、被褥都晾起来,接着便来到隔壁万毒公子的房间,不由分说就将他从床铺里拉出来,然后钻到被窝里去睡了。
万毒公子将我一顿臭骂,说我神经病啊来抢他的床,但我根本不搭理他那一茬,睡得十分香甜。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起来吃过饭后才返回自己房间。我的衣服和任雨晴的白裘都已经干了,回想起今天凌晨的事来,真是宛若一场梦般,要不是任雨晴的白裘还在,我几乎要觉得这不是真的了。
我当然是没胆子把白裘送到后院去的,所以就想着今天晚上再还给任雨晴,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了。
等待的时间无比煎熬,一过凌晨四点,我便捧着白裘,迫不及待地到池塘边上去了。平时,任雨晴一过四点五分,或是十分,怎么着也该来了,但是今天一直等到四点半,她也没有出现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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