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蹬着蹭亮的皮鞋,身穿白色衬衫的齐一恒,负手而来。
眼睛一扫屋中的境况,八分情况已入心中。
如他所期许的一样,司家已经得知此事,显然是孤立无援。
“老师,早上好!”
齐一恒沐浴着早晨的太阳,站姿卓越。
虽喊老师,眼中却无半分敬重之意。
“我不是你老师,有话快说,说完走人!”
司远博又岂会不知齐一恒来此的目的。
摘匾不过是一个借口。
他真正的目的还是司雪真。
为师多年,学生有什么样的品格,在司远博这里,早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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