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手持冷剑,将人拦下。

        贺潮风此刻眼中的寒意比之天时更甚,董芙婉见状,颤着双手,换了一副温顺的话口,“臣妾见过殿下,见过娘娘!”

        董芙婉身后,几个女婢侍卫惊慌失措的追着而来,“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接着,董芙婉便继续说道:“臣妾知道太子妃娘娘要安心养胎,这年初一拜见父皇母妃,殿下身边自然是要领个女眷才是……”

        “你是怎么出来的。”贺潮风冷声问道。

        他记着自己在她院中放了好些人,个个也都是有些身手的。

        董芙婉伸出自己一双带血的手,楚楚可怜道:“臣妾从围墙上出来的。”

        “殿下一直也不来臣妾的院子,臣妾就是想帮殿下分忧都没有办法……臣妾是真的想为殿下分忧,为太子妃娘娘分忧……

        臣妾再也不会顶撞太子妃娘娘,臣妾院中实在太冷了…”

        贺潮风可从未克扣过她院中的用度,自己派过去的人也都不是那等两面三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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