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夹杂着几声惨叫和痛呼,过来好一会儿,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模样,穿着一只人字拖,身上衣服脏的甚至看不出本色的男人,捂着膝盖蹦了出来。

        见到笑眯眯俏生生站在那里的严时琳,破烂强瞪大了眼睛。

        “阿、阿、阿、阿……!”

        见到对方一句简单的话把自己憋得蓝红脖子粗,李宪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

        严时琳翻了翻白眼,将脚下一大堆的东西中检出一份,到了破烂强面前,一把塞到了他的怀里,“好啦,不要说话了。喏,给你买的猪舌和衣服,不是我说你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留那么久啊,你看看,周围亮灯的人家又少了,肯定是你害的!”

        “不、不不不、不是!是阿……阿公……赶、东西价…啊格低,不……”

        见到一年多没有回来的严时琳,破烂强的谈兴显然很浓。不过严时琳可没那么多的功夫听他把话说完,胡乱挥了挥手,道:“知道啦,是阿公赶走的,你的这些宝贝价格低,要等涨价是吧?”

        “啊对!”

        见严时琳并未因为自己的口吃而影响交流,破烂强相当高兴,捧着怀里的熟食和衣服,笑的整个脸上就剩下了牙。

        “这、这这……”

        笑够了,破烂强终于看到了一直站在后面的李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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