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邹妮才抹着眼泪,道:“这可咋整啊,把人家孩子打那样,一会儿老刘家还不得找人过来闹啊?这年可咋过啊?”

        屋里一片沉默。

        临到年,遇上这样的事儿,却是挺闹心。

        待李清把狗屎清理了,心烦意乱的李宪才将吴胜利引进了屋里,介绍道:“爷,爸,妈。这是我新认的干爹。”

        众人这才看清李宪身后的人是吴胜利,一家人在干休所呆了一阵子,自然熟悉。听说李宪认了人当干爹,马上将其请到了炕上。

        邹妮也擦干了眼泪,小步跑到灶房起火做饭。

        这年头干爹不是随便认的,是大事儿。

        天地君亲师,自打人民当家做主之后没了君,天地之下亲最大,一声爹妈叫出来别管前面带不带干都得养老送终。

        按照这个逻辑,一家人自然得拿吴胜利当亲人一样。

        吴胜利上了炕,见来回端着冻果瓜子的邹妮一脸忧心,大手一挥:“嫂子,这算什么事儿,他们还能咋地?杀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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