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宪放下筷子,将她叫到了桌上,“婶,你那个黑陶的手艺,现在还没扔吧?”

        “那咋能扔?”杨淑珍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妇女,家里是闯关东过来的,规矩大,男人吃饭都不上桌。

        此时坐在李宪旁边都欠着半拉屁股,桌子上的碗筷一动都没动:“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能扔。”

        李宪点了点头,“那就好。婶子,我想给咱们酒厂出一款高端的白酒,但是考虑到咱们酒厂的底蕴还不足,所以想从包装和卖相这一块下手。可是想来想去,用瓷瓶玻璃瓶或者是陶土瓶,都显不上去档次。我想着,您这黑陶的手艺,能不能出点儿力”

        一听这个要求,杨淑娟意外的啊了一声:“这、这黑陶能行?”

        李宪其实知道。

        在杨淑娟晚年,把瘫痪了十几年的老朱送走,儿女们的情况也略有好转之后,是将黑陶制陶捡起来一段时间的。

        不过那个时候的杨淑娟已经不是为了赚钱贴补家用了,而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东西,作为孤独晚年生活的一个消遣。

        但恰恰是这样的心态,做出来的那些成品无一不是精美无比。

        邦业白现在缺的不是味道,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不是卖相。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暂且叫逼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