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孙卫民对卫兵一摆手,刘伟汉顿感已经酸麻的胳膊一松。

        没了控制,他直接将自己的公文包从地上捡了起来,当众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瓶酒。

        “孙书记,为了把国家级贫困县这顶大帽子摘下去,我们邦业几百名同志和职工连同五个乡镇的农民一起搞了两件事情。一件,是这邦业白酒,另一件,是这装酒的邦业黑陶。这两样东西,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为县里创造了一千多个工作岗位,为县财政贡献了九十多万元的利润,可是现在我们想贷点款,把这个成果扩大,跑了八百趟没人批。孙书记,这酒我请您喝,您要是觉得这酒还行,就帮帮我们!”

        听到这,孙卫民愣了。

        正在他蠕动着嘴唇,思量着怎么应对之时,从最后面的一台车里快步跑过来一人。

        看到被被两个卫兵紧紧看着的刘伟汉,这人嗨呀一声,大喝了一声胡闹。

        “刘伟汉,你想干啥?反了天了啊你!”

        说话的,正是来参加省委会议的北林市书记,刘万发。

        “这是什么场合你知不知道?你眼睛里还没有组织有没有纪律?!赶紧给我回去!”

        当着一群省领导的面,自己手下的兵过来闹幺蛾子,刘万发只感觉尾巴根儿都麻了!

        看着面前那个大汗将头发都打湿成缕的贫困县县长被其领导当众训斥,孙卫民犹豫了一下,拦住了正在大声斥责的刘万发,从刘伟汉的手中接过了那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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