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被吓得不轻。再加上刚才争执之中,马受了惊吓,把套子挣脱了。

        “多亏老哥、唉,这,这要是没你出来说句公道话可咋整、”赶车的老汉约莫六十多岁,脸上沾满了黑色的煤渣,一脸愁容。

        李道云摇了摇头,也是叹了口气。

        虽然啥年头癞子都不少,可是早时候人都还有侠义,这光天化日的,可不敢当街就耍无赖欺负人。

        “那你这咋整啊?”心中感叹完了,他指了指车夫的马,“这套子脱了,你自己能整回去吗?”

        “唉、”车夫摇了摇头。

        李道云看了看周围林立的电线杆,和那根本和记忆中不一样的道路,也叹气。想着今天怕是也找不到故人了,索性挥了挥手,“得了,你家搁哪儿,我给你送回去。”

        “那敢情好!哎呀,今天真是出门遇贵人啦!”赶车的老汉刚才听周围人猜测,心中也笃定面前这老哥不寻常。再听到有人帮自己赶车,高兴的不像样子。一面麻利的将马套子下了,又担心的问道:“老哥,不耽误你事儿吧?”

        李道云摆了摆手,便将自己本打算找人,结果寻不着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说李道云想要找的地方,老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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