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不会想到,在二三十年前,这个老人手下掌握着几千上万号马仔,控制着整个港城通向内陆的水上走私通道。

        “所以我怕,我已经对不起阿庭了,不能再因为我,害了他的女儿啊!”

        将心中所有的情绪爆发了出来,严九用沾满了酒水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慢慢平静了下来。

        “自从阿庭去了之后,我再也不想沾这一道了。当初你说过,你死了之后想盖一面红旗。所以我劝你,社团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插手了。那些人执迷不悟的话,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怎么都好,跟我没有关系。况且我已经淡出二十年了,现在已经是老头子一个,有今天无明天,不想再回去了。”

        “你……”霍鹰东叹了口气,“阿九,难道你什么都不想顾了,就甘心老死在这垃圾堆里?”

        严九将那瓶剩了一半的酒瓶拿起,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忍着呛鼻子的辛辣,笑了:“我现在过得很逍遥。东哥,回吧,以后阿庭的忌日不用过来了。”

        看到那空空如也的酒瓶,霍鹰东长叹了口气,将自己杯子里的白酒同样一饮而尽,把空杯放在了沙发一旁,堆满了杂物的茶几上,缓缓起了身。

        …………

        牙所之外。

        那人字拖擦着李宪的脸颊飞过,并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但是魔法攻击却在那一瞬间将他施加了一层中毒b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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