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看着已经送别了龟壳,忽闪忽闪个不停的大门。再看着手里捧着“固泽而渔,杀鸡取卵”八个大字的汪满江,所有人陷入了谜一样的沉默。

        “老刘,你!太不冷静了!就算是有什么事儿,不能咱们关起门儿来解决?现在这,这怎么收场嘛?你以后,你以后可怎么办……哎呀!”

        于海洋听着走廊里边儿远去的脚步,拉了拉刘伟汉的衣角,叹了口气。

        于海洋的担心,刘伟汉知道。

        有岳之峰那八个字,汪满江仕途算是废了。

        可是自己刚才这一通,肯定也捞不到好。

        这事儿想想就知道了;不论是什么样的领导,谁能容得下一个敢当着省领导掀翻自己顶头上司老底儿的人?

        这事儿传出去,估摸着这一届的县长干满,以后等待他刘伟汉的,也就是清水衙门冷板凳的命了。

        可是刘伟汉不后悔。

        有些事儿可以含糊,可有一些事儿,是原则!

        不考虑以后,将心里边儿积攒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一股脑的宣泄出来,刘伟汉只觉得这辈子自己都没这么得劲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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