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他的耳畔响起了曾经在祥云寺住的时候,释能经常诵的一句经。

        想着如今这个局面,真真儿的是种因得果。

        他忍不住想嘲弄夏光远。

        一个人最悲哀的事情,莫非就是欠下了还不完债。

        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了最初遇到时,腊九寒天里就穿着一袭淡薄小袄的苏娅。想到了初入邦业大宅时,那脸色蜡黄,四十几岁便如同老妪的苏妈。还有那星空之下,目露寒光,狠狠的说着“找到他,杀了他”,对生父只有恨意没有丝毫念想的苏辉。

        再看着面前这歇斯底里的孙蓉。

        他摇了摇头。

        心说夏光远啊夏光远,你这辈子,还真是作孽。

        两桩还不完的债,这辈子,男人让你当成了这个样子,且不说这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能不能久享一生。便说这两桩还不完的债,两个因为背叛和欺骗支离破碎的家庭,又当如何?

        “李宪,给我答案。你不是想要那些造纸厂吗,你不是做大酒业吗,你不是还做保健品吗?你点个头,我孙蓉能给你的帮扶,绝对出乎你的想象。”

        “答案么?”李宪回过了神来,勾起嘴角,呵呵一笑:“孙女士,你这个人眼光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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