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派头大点儿应该的。我就是再厉害,不也是爹的儿子?做人要低调,要感恩。要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要到何处去。”

        李宪眯着眼睛,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依然正襟危坐着,似乎是祥云寺大雄宝殿里边儿那尊如来像。

        特佛系。

        “唉!”李宪这话比空调都好使,一下子让李友似乎吃了颗仙豆,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拿着大蒲扇给了李匹一下子,面带着喜色呵斥李匹道:“你瞅瞅你二哥!这才是为人子该说的话,我特么白养你,花钱费心的把你供成大学生。他娘的你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看着自己丈夫和儿子斗嘴,邹妮也是无奈,用抹布将手上黏糊糊的西瓜汁揩干净,也坐到了树荫之下。

        “二啊,你二姨家办事儿,你去不耽误买卖吧?”

        老李家一家人大伏天的到了冰城,可不是趁着农闲过来看李宪的。

        一个星期之前,邹妮山东老家的妹妹来了信,说是家里边儿的二儿子结婚,请邹妮一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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