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李宪同志你放心,这伙歹徒我们肯定严肃认真的处理,回头我也会亲自给镇上打报告,让镇里加派警力和公路上的巡查力度。“见李宪吐槽,姜伟业大手一挥,动作幅度之大将烟灰抖落的哪儿都是。

        气势很足,说的很坚定,然而在李宪看来没什么卵用。

        这话要是几年前,李宪没准会被唬住。可是现在套话听多了,这种官方回复他已经不太信。

        见对方打起官腔,他眉头一皱,不依不饶道:“姜所长,我们在毁了那个修理站的而时候,听那几个汉子说了,最近三个月他们至少扎破了二三百条轮胎,都是在那条道上。我估摸着,被他们坑了的人,不可能不会来你们这报案吧?之前你们怎么不去处理,现在人抓到了才加大警力?”

        说到这儿,那姜姓副所长一愣神儿,随即将手中的烟头在鞋底按灭了,愁眉苦脸道:“李宪同志,公路巡查这事儿,其实我们真不好办,情况太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李宪眉头皱的而更深了。

        “嘶”要是一般人这么问,怕是姜伟业不会理睬,可是刚才在将人送过来的时候,李宪害怕万一那几个汉子和地方上勾结对自己不利,特地亮明了自己龙江省政协委员的身份。

        虽然这玩应儿就是个名头,在外省不见得怎么管用,但对于下河沟派出所这样的镇派出所,还是有体量的。

        姜伟业牙疼似的吸了口气,叹道:“怎么个复杂法,说起来可多了。咱们不讲其他,就说这个受害人吧。一般来说,摊上这事儿的都是大车司机。这些人一条轮胎要二百确实不少。可是大车司机从这条道走,一般都是超载”

        看着姜伟业有些尴尬的表情,李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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