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东北大部分的人口就是由闯关东时候的山东等地移民构成的。只不过那边的自然条件恶劣,很多的规矩糅合在一起做了简化。

        按照规矩,婚礼头头一天,宾客们就都上来了。

        一大早,谢老汉就请了媒婆过来,让他去柳毛乡那头传话;告诉娘家那头车的事情完事儿,让那头加紧准备,婚礼当天别耽误了事儿。

        与此同时,家里请的大厨也都就位,开始改刀做饭,招待第一批前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和前来帮忙的左邻右舍。

        作为家里的远客,自然不需要李宪一家帮着忙活。可谢家人丁单薄。看着谢老大跛着脚忙前忙后,李宪便帮着招待起来客。他本来想着谢家这次婚礼应该没多少人,但是临到了日子一看,人还真不少。其中谢老大的战友就来了四五十个,整整坐了三桌。

        这年头婚礼的大厨都是从附近请来的“专业团队”其实就是一个流动的厨房。

        大体就是几个厨子,在婚房附近支起那种铁皮铆接的大篷车。大篷车常年经受先熏火燎,外面看起来油黑油黑。光从外表看,对里面出来的菜肴肯定是不会报一点点的希望。

        可是别说,一般这样的大篷车做出来的菜味道他还真就不错。

        中午时分,院子里就支起了遮阳的大棚。

        开席之前,谢老汉端起酒杯,面带感慨:“明天,就是老二大喜的日子,大家伙儿明天怕是要受累哩!可是为了二哥儿这门亲事,俺们家三跪九拜都拜了,就请大伙再出出力,把明天这最后一哆嗦,哆嗦利落喽!”

        “谢大哥,你就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