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王还有点儿良心,知道自己这吃食是谁挖的井。你算是说着了,你以为,要是没有新北这么冲的劲儿,吴总能给你收拾这烂摊子?你是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新北的人直接杀到了县里来。要不是吴总特地知会,怕是你老王现在已经进了号子了!新北做物流是个青皮,可要说起来,那也是在咱省内投了几个亿的大户。真要是没个人给你说话……”

        男人看了看王彪袒露的上身,嗤笑道:“就你这小身板儿,可压不起这千斤的秤。”

        “是是是是、”王彪脸上一黑,不过马上谄媚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我懂。那啥,秦头。我给你包了点孝敬,一会儿完事儿了,你可别嫌弃哩!”

        “懂事儿。”

        看着王彪讨好的笑容,秦姓男子眉毛一扬。

        扯着大浴巾起身,向桑拿后边儿的包间慢悠悠走去。

        “呸!他妈什么东西。”

        看着男人肥嘟嘟的背影,王彪别过脸去,啐了口唾沫。

        ……

        在省内憋了一个多月的大雨,终于侵盆而下。

        王家堡外,一个黑影趁着浓稠的夜色,在小路上悄悄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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