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虽然还就只是个支书,可是来往的车队哪个不得乖乖割肉?支书怎么样?守着这条道,自己就他妈是山神爷爷!
念及于此,明明在阴云之下穿行的王彪忽然心情一片晴朗。
人生,圆满了啊!
这辈子活得,值!
“他老叔,这是进城回来啦!”
进了王家堡,老远就有人打起了招呼。
是村里的木匠,王老蔫儿。
心情不错,王彪将摩托车的车速放慢,扬了扬手:“老蔫儿,干啥去啊这是?”
“这不前天咱那个角据给撞烂了嘛,俺去重订几个。他娘的,好久没见过这样的愣货哩,三米的圆木角据,生生给撞得稀碎。俺想着,这次给他钉个更粗的,外面蒙上层铁皮,再用钢筋给他打上倒刺,看他娘的谁还敢楞冲!”
看起来农民一样老实巴交的汉子,说起业务来,眼睛里的狠厉却着实吓人。
但是看在王彪的眼里,却满是欣赏:“老蔫儿有心了,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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