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门口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
祖庆生人未到声先至,将牛兴邦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见正主儿来了,牛兴邦立刻冷哼一声,回过身去:“去一线干什么?看着我的兵站在大坝上两手空空,对着都快冒漾的洪水大眼儿瞪小眼儿嘛!”
“这话是怎么说的?”眼见着牛兴邦满肚子的怨气,祖庆生赶紧问到。
“你还问我?”牛兴邦瞪起了眼,狠狠一摔身上的雨衣,抬手指向了办公楼窗外的北方:“昨天下午,我们军区动员所有官兵上了一线大坝,祖书记,那个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前方归我,后方归你。你当时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呢?”
牛兴邦激动道:“你们答应的后勤到位没有?我一半儿的兵,已经整整十多个小时没饭吃没水喝了!”
深吸了口气,牛兴邦摆了摆手:“行。这事儿我就不跟你磨牙。我相信我的兵都是好样的,这点儿小困难他们自己能克服。”
说到这儿,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伸手指向了墙上那重点标注着河道的地图:“可是他娘的你们地方上连砂石沙袋木桩都供应不上,部分河道上,我的兵都已经下河组人墙去挡洪峰了!我现在就问你,这洪来了,坝垮了,谁负责?啊?!这下游一百多万老百姓的身价性命,谁负责?啊?!”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祖庆生瞪大了眼环视了周围一圈,嘴巴嘎巴了几下,哑口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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