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庆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看着周围面露凝重的人群,他用双手支在了案头,“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

        “祖书记,要不然您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边儿交给我们……”任国安再次劝道。却被祖庆生坚定的目光把话头堵了回去。

        无奈,任国安只能侧过身去,看了看刚刚汇总过来的消息,沉声道:“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刚刚收到消息,黄河长青段已经发现多处堤坝渗水,现在军区的同志,地方上组织的护堤队和武警共计七千多人正在抢险。

        平阴,东阿两县已经完全被洪水淹没,虽然早在前天地方上的同志就已经开始组织疏散,但是目前仍然有超过八千多低洼地区的群众被困。但是相对来讲,济南这头地势相对较高,情况还好一些。

        最危急的还是聊城方面,东平湖水库现在水量已经超过危险线八公分,下面的陈平水利发电站水量已经漫过坝肩。可是下游的大清河和大汶河因为今年春夏缺乏必要的维护,多段堤坝已经发生了几次溃堤。要是东平水库和水电站泄洪,那这两道河可就守不住了!

        可要是不泄洪……祖书记,马上就要来临的强降雨……这两个蓄水区要是垮了……聊城,怕是……”

        听罢任国安的汇报,祖庆生只感觉脑子“忽悠”一下!

        “聊城那面,现在群众疏散情况怎么样?”强行稳住心神,祖庆生要牙根儿咬着字根问到。

        没人回答。

        一连问了两遍没有人应声,祖庆生急了:“我在问你们话!聊城那面的群众疏散情况怎么样!?怎么,都哑巴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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