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吹斯听。
他勾起了嘴角,将脸轻轻的凑到了女人的耳边,道:“不信的话,看看你的胸口,左边的那个,上面有一块硬币大小,红色的心型胎记。我想,这个足以证明我刚才所说的真实性。”
胎记,是他此前在那破房子里,楼梯塌陷的时候瞄到的。
带着怀疑,沈静冰背过了身去,快步走到了附属医院门口的柱子后面。
足足过了几分钟。
从柱子后面出来的沈静冰,已经满脸通红。
天呐、
我、
我竟然是那样的女人!
“沈静冰”看着头上的星空,头痛欲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