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被人戳破,身子一扭,有些扭捏的笑了:“咱说实话,这瓶子是挺罕见。瞧这制式可不是咱中原常见的,我刚瞧了两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李老板在东北那边儿收的。是正儿八经的渤海国贵族的陪葬。李老板,我说的是也不是啊?”

        李宪点了点头,不说马未都这个古董疯子现在招不招人烦,见了人面不是动员跟他一起捐献古董搞私人博物馆,就是要拿自己的物件换人家的物件。

        天可怜见!

        这老小子浸淫古董行当多少年,早就练出了一副火眼金睛。他相中的玩应儿,那肯定不是凡品。可是他要跟你换的玩应儿,咳咳

        这么说吧,他绝对不带吃亏的。

        就这么一人。

        但是你要说这人贪,他绝对不贪。

        就是一喜欢,他收藏的古董,他喜欢的物件他从来不往出卖,是真真儿爱着古玩这么一人。

        所以谁都拿他没办法,谁还都生不起来他的气。

        果然,见李宪点了头,马未都一副自得的样子,嘿嘿一笑,“李老板,我那儿有一对明朝景德镇的白玉青花,倍儿精神!放在您这架子上,比这光秃秃的琉璃瓶可扎眼多了。怎么样,是一对哦!以景德镇瓷件现在的行情,这笔买卖你绝对不亏!”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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