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千的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似有若无地从那一片腰腹处划过,留下的是自那道触m0痕处扩散开来的成片痒意。
意料之外的痒意,张从珂根本受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扭着腰躲开,却是着了许颂千的道。
他原本就还含着张从珂的左r没松口,只这手上的一下动作,又让张从珂自己动着让那本就被玩得敏感得不行的rT0u在许颂千嘴里又活动了一圈。
送上来的美味,许颂千自是没有不尝的道理。
张从珂霎那间反应过来,却也只能跟着这连锁反应发出难耐的低Y,说是控诉,听在始作俑者耳朵里更像是鼓励。
许颂千就着这一波浪cHa0流连许久,才最终松口,直起身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左边的红晕明显b右边鲜YAn,被大力Ai抚过,被唇舌浸润,泛着糜烂的水光。中间的红樱也肿了起来,伴随着主人的呼x1轻微地颤动着,好像也还没缓过来。
许颂千颇有成就感,伸手,拇指从那点夹处轻擦过,g得张从珂又是一声轻呼。
他笑,薄唇轻启: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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