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远就听到关着的门里发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响动。里忍住打开门一探究竟的欲望,在脑中迅速排查了一遍此时此刻他的指挥官能遇到的所有危险,判定人类自己都能解决,于是清了清嗓子,稳住表情,坚定地朝外面走去。
得到肯定的答复只是煎熬的开始。
常羽耐着性子等着时间慢慢过去,但时间的流向好像变得诡异起来。前一刻他还在保育区专心致志地守着自己的首领,下一刻突然就回到了列车上。永恒列车在一望无垠的黑色荒漠行驶着,缀满星星的夜色撩人,眼前的门突然打开,一片光亮中,散发着浓郁酒气的贡弥扑过来抱住了他,发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啃着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贡弥什么时候喝了这么多酒?
常羽下意识一脚踢关上门隔绝屋里人的视线,扶着人站在暂时没人的走道里,听着列车隆隆前进的声音,被人类不知轻重的动作啃得龇牙咧嘴。
回想起来好像记忆都在。
把首领安全送回列车、卸下护卫的责任之后,少年的目光就一直黏在人类身上没离开。常羽默默地守在自己首领身后,看着贡弥笑着和人交谈,看着他把食物送进嘴中,看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不同颜色的酒,脸颊慢慢变得绯红。接待中首领让他出去等等,说要单独跟灰鸦指挥官聊两句。于是他听话地走出重重宴会厅,退到另一节车厢的走道安静地等着,然后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常羽……”人类似乎醉得厉害,眼睛半睁,满脸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站也站不稳,整个人挂在少年身上。他发热的身体紧紧贴上来,不断磨蹭着,下身已经硬了。贡弥嘴里含糊地喊着少年的名字,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索吻。
这不是趁人之危……话说他醉成这样还能找到路过来?少年脑中胡乱想着,但为了护住人不往地上瘫,常羽还是紧紧抱着他,然后就被得寸进尺地压在墙上一顿猛亲。原本好好拉着的外套被扒拉开,带着毛边的领口被扯下肩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体温高于平时的人类把自己的双手伸进常羽的外套,胡乱撕扯着他的里衣。在被亲得头晕的少年反应过来之前,贡弥摸索到他的后腰找到里衣被扯松露出的边缘,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手伸了进去。
火热的手掌抚摸过尾巴的根部、贴上少年劲瘦的腰身,少年忍不住翘起尾巴轻哼出声。他的下身也早就硬了,此刻更是渗出水来。坚硬性器的端头抵在厚实的裆部布料里,吐露的循环液一点点把水色从里面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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