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把人翻转一面,拉下了他松垮的裤腰,露出人结实雪白的臀部。贡弥手扶着箱子,乖顺地向后翘起、摆好姿势,让少年直直地捅了进去。

        鸣笛声盖过了两人激烈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闷响,两人终于又切实地拥有了彼此。

        三声长长的鸣笛过后,列车减速通过了车站,然后又开始提速。窗外回归黑暗,头顶昏暗的小灯如接触不良一般微微闪烁着。

        此时常羽突然注意到贡弥左手手背上,一圈圈咬出的疤,像一朵开败的花,深深烙在人类的皮肤上。

        在自己离开前还没有的。人类出于什么原因要咬自己咬得这么狠呢?

        隐约猜到这些咬痕的来源,常羽饱胀的内心充盈起一股酸涩,但此时已没有时间多想。少年的性器被人类身体紧紧绞住,许久未品尝的鲜美肉体,站立的姿势,拥挤又狭窄的环境,隔音不好的隔壁还有一群不知情的人在忙里忙外,再加上突然喷薄的深深愧疚,几相刺激之下,常羽没两下就泄了身,时间短得让人难为情。

        两人谁都没料到常羽这么快就射了出来,正僵持着,突然听到隔壁开始聊一些让人在意的内容。

        “话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一个人说。

        几个人似乎用力嗅了嗅空气。

        “好像是有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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