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次都让人主动吧。常羽这样想着,俯身亲了亲贡弥的后颈然后轻轻在他耳后说:“对不起……我太想要指挥官了,趁指挥官喝醉酒失去意识就……”少年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给贡弥铺好了台阶,假装是自己趁人之危,假装刚刚发现他变清醒,没戳破之前就已经发现他装醉的事情。“离开指挥官的每一天,我都好想指挥官。”

        还硬挺的性器从后穴中拔出,相比柱身略大的端头从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剐蹭出来,两个人都忍不住绷紧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吧。常羽这么想着,贡弥却转身过来又扑到他身上,把他压在身后那堆箱子上,烫得惊人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耳朵。

        “指挥官……?”常羽犹犹豫豫地抱住人,两人湿淋淋的下体贴在一起,少年的尾巴不知所措地轻轻摇摆着。

        “……”贡弥不说话,只死死抱住人。

        相贴的胸膛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飞快。

        这是什么意思?常羽飞速思考着。

        隔壁的人似乎终于搬完了东西,重重的关门声后,随着几人的抱怨声逐渐远去,一切都归于安静。

        列车运行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但耳边的心跳声也变得更加清晰。

        两人沉默地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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