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多想法越多,似将军一般忠贞之人,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人都各有各的心思,此为人之常理。”
对姒伯阳成竹在胸的态度,中行堰心头了然,压下种种猜测后,叩拜道:“此为家臣之本分,中行堰不敢居功。”
姒伯阳断然回首,道:“不,你这不是居功,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您就是我的诚臣!”
————
“……”
目送着中行堰隐没黑暗的背影,姒伯阳眸子微微一眯,神容乍然一变,脸上悲戚之色缓然退去,余下一片漠然。
“铮——”
剑鞘落地,姒伯阳缓缓拔出佩剑,明晃晃的青铜剑上清光流转,手指屈伸猛地一弹剑身,发出一阵清脆剑音。
“中行堰此人,可大用!”
姒伯阳低声重复着姒象重濒死时,对三辅臣的任命。每一步都深意满满,姒伯阳至今回想起来,都不禁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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