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调遣精锐之师,驻扎在那几处进入诸暨的必经之路上。正常情况下,姒伯阳的人马应该已经与咱吕氏刀兵相见了。”

        “可是,那是正常情况下,现在……可不是正常情况!”

        吕因寄叹了口气,道:“二十万大军,至今音讯全无。倒是咱们把守在山间要道上的人马,喝了这么多天的凉风。”

        “难道,姒伯阳另辟蹊径,从某个咱们想不到的地方,冲入诸暨?”

        白礼皱眉良久,摇头道:“可是二十万人,不是二十万头猪,就是二十万头猪,也不可能让他藏的这么严实。”

        “只是,几十万大军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咱们竟然提前一点军情都探查不到,这很不符合常理。”

        对白礼所言,吕因寄深以为然,他眉心紧锁,道:“事若反常必为妖,难不成姒伯阳,是在跟咱们玩障眼法?”

        “但是,这二十万大军,要是打入咱们的诸暨,所能造成的破坏,没个三年五载,怕是别想恢复。”

        “咱们不想让姒伯阳打进来,可是姒伯阳实力如此强劲,打入诸暨也不是不可能。咱们与姒伯阳一战,极易两败俱伤啊!”

        吕因寄自然不敢小看姒伯阳,能让吕诸阵亡的姒伯阳,可不是个普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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