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身后愈发急迫,犹如毒舌吐信的杀机。石刑心头已然一片冰冷:“他们真正的目的,竟是要围杀家主,削弱我山阴氏。”

        “甚至,这群人围杀家主之后,大可再把上虞氏贵女一并除掉,来一招一石二鸟,又毒,又狠!”

        在与身后追兵的较量中,石刑敏锐察觉到,这一批追兵的实力之强,已然达到精锐级数,远不是他所想的所谓乌合之众。

        若非石刑有些本事,在追兵的截杀下,拼着身上十数创,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只怕他的项上首级,早就被人摘下多时。

        “该死,”

        “这群阴魂不散,啃噬腐肉的鬓狗。”

        石刑强忍着身上的创痛,心头满是绝望:“难道,我石刑,合该命丧此时。”

        “不,我不能死,我石刑一人生死是小,但家主不容有失。我必须回到山阴,为家主示警。”石刑强打起精神,策马扬鞭。

        要知道,石刑一家五代人,代代都是姒梓满一脉的家生子、死士。在石刑这等人物的眼中,姒梓满一人的生死重于一切。

        若非如此,以石刑大成神骨的实力,只要不往山阴氏的方向走,未尝不能觅得一条生路。

        虽然机会依旧很渺茫,可十死无生与九死一生的差别,石刑还是明白的。

        只是作为家生子,石刑明没得选择,他明知死路,必须毫不犹豫的踏进去。这是祖祖辈辈们,一代代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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